薛家说来也是望族,不过薛仁贵这一家子,早已没落,父母死得早,他又要习文练武,又要种地,日子自然过得很艰难。
为了挣钱,薛仁贵在本地大户柳家做苦力,这个家伙仪表堂堂,身材又好,习文练武,气质也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就被柳家大小姐看上了。不过柳家怎么可能看上一个落魄家族的人,这事自然成不了,正在薛仁贵一筹莫展的时候,王牧的人找过去,听到南洋都护府的都督征辟薛仁贵,柳家就松了口。
王牧知道这件事,立即出了财物,给薛仁贵做聘礼,前去提亲。王牧的名头,普通百姓或许不会关注,不过世家商人,却不可能不在意,能够攀附上王牧,柳家自然一万个愿意,就这样薛仁贵娶了老婆。
知道薛仁贵不平凡,所以王牧送了房子和财物给他们夫妻,以后薛仁贵发达了,想必也不会忘记这段善缘。
“很好!懂得感恩是一件好事。”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道。
“陛下过奖了,微臣只是做该做的事情。”薛仁贵回答道。
见薛仁贵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李世民不由再次高看了他一眼,虽然看得出有一点紧张,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自己是皇帝,有几人第一次见到自己不紧张的。
“朕听说爱卿把这群小家伙教得不错,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李世民问道。
见李世民没有把薛仁贵要过去的意思,王牧心里一喜,示意薛仁贵离开。
其实这也正常,如今李世民手下,能打的太多,不缺武将,自然没那么重视年轻人,如果再过十来年,老一辈的打不动了,太肯定更重视一些。
“陛下过奖了,这些孩子,本身就很努力,和臣教导没多大关系,陛下您有事尽管
。吩咐就是,臣能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你说拜托,臣心里没底啊!”王牧微笑着说道。
“太子生长在深宫之中,朕担心他不知明间疾苦,所以想让你教导一段时间。”李世民皱着眉头,迟疑了好一会,似乎下定了决心,看着王牧说道。
“啥!”王牧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见李世民不像开玩笑,他急忙摇摇头说道:“陛下,你别逗我了,臣啥样子的,你很清楚,除了这一身力气,军略比不过代国公,曹国公,武艺比不过宿国公,鄂国公,怎么可能教太子,要是教错了,岂不是千古罪人。”
王牧才不想和太子拉上关系,不!李世民的儿子,他都不想拉上关系,只要保持中立,将来无论是谁做皇帝,都不会威胁到王家,保持中立,不掺合朝廷纷争,将来朝廷的争斗,也波及不到他一家子。
“陛下!太子聪慧,有您亲自教导,再加上朝中诸公,哪里还用得着臣这半桶水的。”王牧继续劝说道。
李世民听王牧一说,刚才做的决定,已经动摇,不过人一但做了决定,轻易还是不会更改,即便有人提醒,还是不会承认自己做的决定不对,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这点朕当然知道,不过你的经历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受到条条框框的约束,能给太子一些不一样的教导。”
“陛下!别人的教导,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领悟,如果只是想太子体会明间疾苦,多看多想,再亲身经历一番,不就行了。”王牧建议道。
“这个办法不错!”李世民眼睛一亮,满意的点点头。
“那些东西,就是你弄出来,不用牲口就能快速行动的机械?”有了台阶,李世民也就不在提刚才的问题,指着院子里摆放的东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