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人,却也极为合适。
他理解地点点头,“好,但若我有想不通的问题想和两位一起探讨……”
“随时来,”墨玉泽道,“我们只是累了不想动了,不代表我们不想为国家尽力。”
明戈眼眶微热,“好!”
接下来,自然就是操办婚礼的事了。
听说老沈家的明戈,沈和承都回来了,准备在溪水村结婚,还有跟他们老熟老熟的徐公安也特地从京市赶来,要在溪水村结婚。
溪水村的村民都沸腾了,骄傲了。
能不骄傲嘛。
肯定是他们前两次的婚礼筹备的让人喜欢,所以才让徐公安千里迢迢跑来溪水村结婚的呀。
既然徐公安这么给面子,他们又怎么能不给力呢?
给力!
必须要给力!
超越溪水村婚礼现场的,只有下一个溪水村婚礼现场!
于是趁着年底大家都有闲有钱,溪水村婚礼策划部又成立了。
这大冬天的没啥花。
但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彩纸花,绢布花,各种五彩缤纷的手作花一朵一朵爬上了树。
只不过两天功夫,溪水村那些光秃秃的树上就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鲜花。
一眼望去,简直人间仙境。
附近几个村的村民们:“!!!”卧槽!溪水村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