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翘进门,外头才好似按下了重启键。
沈老四抓起手下的人就是一通暴揍,“好家伙,竟然敢对秦老爷子下毒,你们于家人到底想干啥,说,是不是分裂分子!”
于家人:“!!!”
徐凯见他们又打起来了,一点没拦,反而大踏步走了出去。
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带着一队人进来,并且在于家人一片哀嚎声中,将他们押走了。
同时被带走的,还有被老沈家极力指证同样有害人嫌疑的秦家人。
徐凯二话不说也让人将他们押走。
秦老大忙道,“这是误会,这跟我们没关系,而且我们的父亲还在动手术,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离开?”
沈老四立马嘲讽道,“现在想起爹了?刚才怎么没见你们惦记?”
秦家人脸色顿时相当难看。
沈老太冷哼,“就不用劳烦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了,有我们在还有淮景在,我们每一个都比你们上心,你们啊,还是去跟公安好好解释吧!”
秦老大:“!!!”
于是秦家人也被带走了。
看着那被押走调查的两家人,秦淮景眼神平静无波,好似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似的。
沈丹萝狐疑,“淮景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你刚才是故意被他们骂的?”
秦淮景的眼神瞬间变得相当冰冷,“我给我爷爷寄的一直都是最好的药,可是这次看见他,他却瘦的厉害,头发也全白了,看上去比你太爷爷还要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