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儿早期没有受太多的苦,他很欣慰。
“阿晏她,是怎么死的?”
容武愧疚地垂下头,“是我的错,是没有照顾好她。”
墨玉泽声音淡淡,“说经过就好,别的话不用多说。”
“是,”容武于是老老实实将墨晏被害的经过说明。
闻言,墨玉泽身上的温柔气度,瞬时就被刺骨的杀意所取代。
沈丹萝相信,要是汪家人在场,恐怕立马就会被这墨爷爷千刀万剐!
徐行见状,出声道,“墨老同志您放心,刚才我已经让人联系过那边,汪家父子三人将会以谋害烈士子女的罪名被审判,死罪难逃。”
墨玉泽抬眸,“多谢徐同志,您刚才想要知道的,我现在可以说了。”
老沈家人闻言,便要起身出门。
将地方给让出来,免得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却没想墨玉泽无所谓地挥挥手,“无妨,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好好同人说过话了,没关系的。”
且不说这些人带来了女儿的消息,并将外孙送到了他们这里,单单只他们看他们父子那平静如常的眼神,就值得他坦诚相待。
左右。
墨家早就没落了。
秘密什么的。
也已不再重要。
“你刚才问我,我明明是墨家嫡系,却为何会成为墨家分支,”墨玉泽神情淡淡道,“那是因为,墨家近乎被灭门的惨剧,皆因我这支墨家嫡系而起。”
众人一愣,徐行不解,“这是为何?”
墨玉泽开口,眼底带着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