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之中,更是显现刻骨轻视:“还有别的能动脑子的手段吗,拿出来我看看。”
蚩淮从未见过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他死死的皱眉盯着云令政:“我跟南绛有婚约!”
“作废了。”云令政轻飘飘的落下三个字。
蚩淮面色铁青:“南绛的阿娘阿娘还在西疆,还是巫族人……”
“又是威胁这一套?”云令政挑眉看着蚩淮:“我自是知道西疆水土不足,且不知,养出来的人也是每个聪明的。前还说你手段下作,才说了几句,你又开始提。大祭司的位置,怎么
做上去的,说来让我等当个笑话听听,嗯?”
这话,对于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摧毁脸面的。
南绛忍不住暗中拉了拉云令政的衣服。
让他别这么说了。
云令政蹙眉垂眸,看着南绛:“的确,未婚夫对上未婚夫,要你一个小女子夹在中间做什么,出去玩儿去,这有我就够了。”
他伸手,就把南绛拉到了一旁待着了。
云令政有多看不上这些人。
跟蠢人说话,总是费劲的。
从前他会默默整死他们。
何曾这么多费唇舌过。
婴妹这时候道:“我……”
“到底是谁说的我喜欢你?”云令政走到了一旁坐下,目光之中满是讽刺:“你两兄妹卖不出去,也不能强买强卖。你们不要脸,旁人也是要要的。我嘴巴挑剔得很,不是什么东西能咽的。”
云姒就在外面。
她抿唇一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