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柔的脸色一沉,手中暗自用力。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情,跟儿臣无关!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儿臣就应该跟她和离!”
被抬进来的淮王原本是想要找武宗帝哭诉的,谁知道跟这件事情碰在了一起。
如今,他虚弱的恶狠狠瞪了淮王妃一眼,巴不得将所有事情的干系都撇清。
淮王妃顿时觉得痛彻心扉,想要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一个嫡出贵女,在淮王府忍气吞声,嫁妆都被他挥霍完了,还得放下尊严去问人借银子,什么都是为了他……难道,她不想和离吗?
——淮王如今成了废人,需要个女人装点门面,掩盖事实,不让你和离,你也在淮王府好好待着,左右这是你的命。
淮王妃耳边,回想起昨日自己父亲从御书房出来跟自己说的话。
伤心绝望,不断的朝着她叠加。
云姒看武宗帝眼神看过来,起身道:“没错,淮王妃是给了我十万三千两,让我医治淮王的病!”
“你……”那冷狠嘲讽的眼神看向淮王,淮王顿时想要破口大骂!
“不对啊!”李善慈道:“我前后一共给了十三万两银子给淮王妃呢!”
“三十万两?”淮王妃猛然看向了苏韵柔:“苏韵柔第一次只给了我三千两,第二次十万两,是我自己去库房取的!”
苏韵柔闭上眼,快速的平息着情绪。
“那就是说,这个问题出在苏韵柔身上了?苏韵柔,你来说说,第一次的三两万,怎么会变成了三千两,是不是你贪了呀?”云姒往后一靠,拄着下巴,舒舒服服的看着好戏。
丝毫没注意,两道余光,都在同时注视着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