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相宜看了一眼萧梦舒,毫无感情的说道:“管好你家男人。”
李兴堂觉得阮相宜执迷不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耳朵已经被一只小手捏住。
“痛,痛……”
东城虎门街。
这里是售卖干货,香料的所在。
往来的大多都是大户人家的管家下人与有些闲钱的寒门子弟。
但是今天,这条街上多了三个衣着华贵,身穿暗黄色绸衣的男人。
一老二少。
老的将近四十多岁,两个年轻的,看面貌也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爹,这里人好多啊!”一个少年兴奋地说道。
年老的笑道:“那是,这里是哪里,是京城,岂是咱们那个县城可以比的。”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按耐不住了。”
年老的哈哈一笑,说道:“动手可以,不过记住了,看清了。京城勋贵遍地,别搞错了人,给咱们招来大-麻烦。”
“瞧好吧您馁!”
说着,两个少年齐齐扬起了手臂,朝着身边路过的两个百姓头上就扇了过去。
只听“噹,噹!”两声脆响。
那两个百姓顿时应声而倒,定睛一看,已经满头是血,不省人事。
那两个少年见此,还探了探鼻息,说道:“没死。看来这手艺还没生疏。”
老人哈哈大笑。
“你们在干什么,为何无故伤人!”一个有些正义感的百姓上前怒声质问。
而周遭的人却退远了些。
“小兄弟快跑,他们是皇亲,不是你能招惹的。”一个路过的老人远远的喊道。
那人一愣,却见年老的绸服老人已经来到他面前,扬起手,一袖子挥在了他额头上。
又是“噹!”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