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姐姐怎么了?”
白央央看向岑肆,这几年岑肆和冷凝纠缠不休,到现在也没个定数。
岑肆很显然不想提到这件事,“姐姐最近身体不好,可能是以前太累了,我逼着她住院调养一阵子。”
白央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但她现在一堆烦心事儿,也没心思去问,“等我好些了,我再去看凝姐姐。”
岑肆将白央央送回月牙小筑,临下车前,岑肆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白小姐,戚北最近休假,有事可以联系我。”
“好。”
白央央接过名片,一瘸一拐的上楼。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气,白央央换好鞋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宋玺?”
“回来了。”
宋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晚上我炖了汤,你先歇会儿,马上开饭了。”
白央央走到沙发边,趴下。
腰上的伤口包扎过了,但还是疼,密密麻麻,好像针在扎。
宋玺没听到回答,走出来,看到白央央脸色泛白,顿时就慌了:“姐,你这是怎么了?”
白央央指了指桌上:“水。”
她下午一口水没喝,现在口干舌燥。
宋玺给她倒了水,看着她喝下,这才关心她的情况。
“回来的时候在车库被偷袭了,腰撞到了车头,有点疼。”白央央现在下半身都是麻木的。
医生本来让她住院,但她不愿意。
宋玺皱眉:“什么
人,居然在车库偷袭?”
白央央摇头:“我也不知道。”
“好了,别太担心,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赶紧做饭,我饿了。”
她现在没心思吃饭,但宋玺盯着她,她也不习惯。
宋玺没办法,去了厨房,打算等吃了饭,再好好查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