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骁像是看穿了江恣在想什么,薄唇轻扯:“江恣,越发聪明了。”
他拿过文件,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分明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蛋,可他却觉得背脊发冷。
此时的江恣这才意识到一件事,战北骁或许从头到尾都不曾忘记过白央央。
整整三年,他从没提过这个人,哪怕白央央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但他隐隐能感觉到,这三年,他比之前更加强势,更有权势。
就连情绪都更加内敛,几乎没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甚至面对他都无从下手!
这三年,他寸步不离,却从没意识到这一点,足以可见,他藏得有多深。
江恣默默在心里给白央央点蜡:“小嫂子,祝你好运。”
偷袭白央央的人被带到了越南公馆,战北骁亲自出马,那人吓得面如土色,没多久就招供了。
“是是我干的……前些天有人联系我,他说我是精神病,我就算把人打死了都不犯法,我只是想挣点钱……”那人白着脸,哆哆嗦嗦地开口。
战北骁眯了眯
眸子,“那人是谁?”
“是一个男人,戴着口罩,我看不清脸——”
战北骁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整张脸写满了恐惧,应该没有撒谎。
战北骁让人断了他的腿和手,叫来了江恣:“把人送到她面前。”
“那需要告诉她,是您帮忙吗?”
战北骁敛眉,整理了衣襟:“不用。”
他离开地下室,背影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江恣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一脚踹在他身上:“敢动我小嫂子,不要命了?”
男人疼得浑身直哆嗦,说不出半个字,呜咽着。
江恣找了保镖,将人带上车,驱车送到了月牙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