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郎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巴,不敢狡辩,乔安好瞧着他这模样,倒是
。没有那么生气了,一一跟他解释着:“我听海洋叔说,你在光山县中了敌军一箭,那箭是有毒,旁人解不了,海洋叔就写信给我,然后信王殿下带我过来的。”
“我昨天晌午到这里的。”
谢九郎顿时就明白了,不过他懵了一下:“那箭上有毒?”
乔安好点头:“是七日醉。”
谢九郎咬着牙齿:“那些卑鄙无耻的北凉军。”
“竟然是在战场之上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乔安好却是淡声地道:“战场之上哪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手段,能活下来,能打赢,这才算是本事,不然其它的都是空谈。”
谢九郎一怔,随后一笑,十分认真的道:“你说的不假,战场之上,没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手段,能活下来才是本事。”
说到这里,他心底十分懊恼,伸手将她拉到了怀里,这一次动作轻了很多:“对不起,娘子,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乔安好被他又拉到了怀里,本来想挣扎,可听到他这么一说,微怔了一下,动作轻缓了许多,靠在他他的胸前瞪着他道:“你知道就好!”
“以后给我上点心,你的命不单单是你的,还有我和元宝的。”
“为了我和元宝,你也得好好的。”
谢九郎立马乖乖的点头:“我都听你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任何危险当中,也不会再让自己出事。”
乔安好冷哼了一声:“保证没有用,看你以后表现。”
谢九郎一笑:“嗯,看我以后表现。”
乔安好觉得自己有些太能撒娇了,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倒是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倒是谢九郎,想到他昏迷前来营救的陆家军字旗,他掌心紧了一下:“对了,安好,那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现在边关驻军又是谁?”
乔安好想着他虽然来的边关比她早,但之后一直是不醒着,便道:“听海洋叔说这里燕州刺史府,现在边关驻军是陆国公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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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
“现在这里他们说的算!”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对了,你知道吗,我才知道这陆国公和他的儿子陆知章竟然就是陆知树的兄长和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