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郎神色一沉,想着这几天在燕州城外看到的城镇,个个破败不已,比起来信州更是荒芜,十室九空不说,还有不少荒地,偶尔见到的都是百姓都是骨瘦如柴。
他想到了当年父亲驻守燕州时,百姓虽然也是贫困,但最起码是安心的,完全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燕州竟然是变成了如此之地。
他冷的一笑:“这才几年的时间,燕州边关的百姓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这燕州边关的守
。将是蠢货吗,竟然是连区区北凉人都驱逐不了?”
谢海洋道:“少爷,不是谁都是将军的。”
“北凉人凶猛无比,抢了就跑,他们又在草源上如入无人之地,现在燕州的守将压根不敢深入草原腹地,只能是将人赶走!”
谢九郎脸色冷沉:“这有何用?”
“这些北凉人皆是无赖,打走了又来,如此反反复,不靠拳头,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真正的懂得何为畏惧?”
说到这里,他抬头:“况且,我听说现在的北凉可越发的壮大。”
旁边有一个一眼看着就是乡下泥腿子的男人回答:“少爷说的是,北凉自从得知王爷去世之后,便发展迅猛,也更加的胆大妄为,烧杀抢略,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之前燕州守将派军追赶反抗过,可惜全军覆没,再也没有没有敢深入草源腹地。”
谢九郎脸色冷寒,万万没有想到燕州有一天会变成如此境地,这里曾经是父亲,兄长他们的心血,他们一心一意想要守护的地方,如今竟是被父亲和兄长打的那些人如此践踏,这让他如何忍心,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
谢海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爷,现在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
“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找要帮王爷平反的证据。”
谢九郎赫然清醒过来:“我知道了。”
说完,他看现了桌面上的图纸,那是一张府邸的图纸,他指着其中一处的地方掀开黝黑的眼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你是说,现在燕州刺史与京城勾结的帐本就在这里?”
“是,属下亲自见过,只是可惜燕州刺史府是有兵权的,府中看守极为严格,属下怕打草惊蛇,乱了少爷的计划。”
“这个帐本,便是他们陷害我父亲和北宁军谋反的证据。”
“是,不光是与京城的,还有与北凉的,上一次少爷在大同找到了他们来往的书信,再找到了帐本,哪怕是朝廷想要袒护,他们也必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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