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休要胡说。”
郑文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能是闭上了嘴巴,但心底却是不以为然,那谢谨言比吴子谦还小,而且很得夫子喜欢,这一次丢失考卷,夫子还亲自出面,本来就机会很大。
吴刺史则抬头问:“谢谨言是谁?”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吴晚晴:“就是那个乔安好的儿子,也是跟子谦一起考入县学一起在甲班的那个孩子。”
说到这里,她眉头微拧的抬头看向了郑以青:“不过郑大少爷,不是当时都说好了吗,不让那个谢谨言进最后一轮,不让崔老见到他,怎么就进去了?”
此话一出,正在门口路过的小元宝听到自己的名字和这一句话,就停下来了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包厢,崔老,山长?
宝珠也听到了这个,脸色变了变,抬头看着这个包厢,郑大少爷?
是县里面那个郑家吗?
他们怎么会提起来小少爷的名字还有县学山长?
两个人停下脚步,屋内郑以青微拧着眉头,显然是十分了解这件事情:“这事是郑家办事不周,原本以为丢掉他的考卷就没有能入得了最后一轮,可没有想到山长会注意到那个孩子的考卷,而且还让他重新考了一回。”
吴晚晴不解:“考卷不是夫子负责的吗?”
“好端端的,山长怎么会突然查看?”
郑以青摇头:“目前打听到的消息是山长见了一个客人之后,就发现了这事,第二天,那乔娘子还去了县学一趟,听说是那陆小公子陪着去的!”
吴晚晴咬着牙齿:“又是他……”
可到他的身份,她脸色难看:“爹,他难不成还认识崔老?”
这种事情吴刺史哪里知道?
只是想到陆家权倾朝野,那泼天般的富贵,他并没有任何怀疑:“以陆家的家世,认识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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