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越:“………”
她一脸无奈的提醒着自己的兄长:“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兄长要是喜欢这本书,我们买下便是。”
罗清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时辰,这方才查觉竟然是呆在这里这么久了,他立马跟着去买下了这套路便一起出了书局,“对了,《水经注》你们可买到了?”
乔安好:“…………”
这是真的没有发现刚刚他们在那边的冲突啊!
………
陈千语出来书局后追上了郑以恒和郑文远,想着没有买到水经注,心底还是十分的不悦:“郑公子,我们就这样算了?”
郑文远也格外的不服气:“是啊,小叔,那个谢谨言凭什么跟我们抢?”
郑以恒也没有想到乔安好如此的桀骜不驯,提到吴家她竟然也是丝毫不怕:“如今她死活不让,我们又能如何?”
“在书局内强抢吗?”
陈千语:“………”
她咬着牙齿一脸的愤怒:“那个贱人要那一套书干什么,她莫不是还当真以为她那个儿子能看得懂水经注吗?”
郑以恒虽然也生气,但也无奈:“行了,春日宴要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吴家吧!”
陈千语有些犹豫:“那我也不能空手去吧!”
郑以恒哪里管她?
那一套水经注也是吴子谦想要,他们郑家这才出面,他说:“这便是陈小姐自己的事情了,我们先过去了。”
陈千语:“………”
她面色铁青,可眼看着就到了吴家,她只得拿出来出行前家里准备的礼物,只是陈家到底只是一个县尉,丁家出事之后,接二连三关了几个医馆,银子都填补进去了,也没有银钱再给到陈家,以至于她拿不出来什么像样的礼物,只是几匹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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