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没银子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是谁在磨磨叽叽、东游西荡,否则早就到了。
只可惜这一番话他只敢在心里说,否则毕神医又不知道怎么折腾他。
……
等毕神医吃饱喝足,屈楚瞄了一眼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客气地问毕神医要不要洗漱?
毕神医道:“先去军营看看那些得病的士兵再说。”
屈楚便没和他客气,亲自领了他去军营。
……
连着看完十几个得病的士兵后,毕神医的眉头越皱越紧,差不多都能夹死蚊子了。
屈楚面不改色,毕神医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
屈楚猜测这些士兵和百姓都是中了毒,而毕神医擅长的是治病、而不是解毒。
果然,毕神医将屈楚拉到一边,“他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屈楚点头,“我猜到了。我用应雪给我的验毒丸试出南蜀城中的饮用水源有毒,便猜到他们是喝了有毒的水才变得这样的。”
毕神医听到“验毒丸”三个字,眼神一亮,病情都不说了,连珠炮地问:
“苏丫头给了你验毒丸?给了你几颗?你还有没有?”
屈楚如实回答:“应雪一共给了我十颗,我全部用完了。”
“什么?她给了你十颗?十颗你都用完了?”
毕神医的嗓门加大,引得很远地方的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嗯,我全部用来测试水源有没有毒了。”
毕神医抚了抚胸,气堵在这里下不去,如果不抚顺一下,他要晕倒,
“你真是个败家子,你知道那验毒丸有多难得吗?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用来测试水源有没有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