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毒性发作还有一些日子,再想其他的办法问苏应雪要解药。
想清楚了,荆王阴沉着脸,“我们走。”
在荆王离开的时候,屈楚还不忘加了一句:
“不要以为荆王府有一个半神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师父也是半神,身手还在你那个半神之上。”
……
屈楚没有拦着荆王,随行的官兵们也松了口气。
这三人中两人是王爷、一人是大将军,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能和平处理最好。
屈楚上前抱起苏应雪,“忍着点,我带你回去疗伤。”
苏应雪伸手搂住屈楚的脖子,“我就知道屈屈你会来救我的。”
屈楚没有再说话,现在的苏应雪太虚弱了,比当年她从陀陀部前头领那救出来时还虚弱得多。
当年她与应雪还不怎么熟悉,因此见她受伤并没什么感觉。可现在,应雪已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她心里的疼痛与怒火怎么压都压不下。
宁佑北安静地跟在屈楚身后。
屈楚并没有忘记宁佑北,见他跟在自已身后便也没多招呼他。
……
另一边
荆王一行人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休整。
荆王问甲一,“你的伤还好吧?”
他知道甲一投靠他是因为自已当年帮了他,但他从来没想过在危机关头、甲一会奋不顾身地救他。
甲一已胡乱包扎过,不过因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
“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