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五年前做过一场手术吗?抽点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术是五年前做的?”宋谨辞神情一顿,他记得自己从来都没跟她提过手术的事情,可她竟然知道他的手术是五年前做的。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结婚三年来,他不曾跟她说过手术的事情,她也没去问过他什么,关于他手术的事情,她比谁都要清楚。
又何须去问呢?
谭诗笑笑,随口搪塞了句:“听说的……”
“你听谁说的?”宋谨辞对这件事情反倒是挺在意的,忙又再追问起她来,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谭诗依旧是笑着,“我听谁说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么些年来,他从来都没跟她提过“手术的事情”,甚至,他都没有想过要找一下当年那个匿名给他捐肾的主人。
现在就因为她知道他是五年前做的手术,他反倒是有了些兴趣,不显得有点画蛇添足了吗?
“行,你说它不重要,那我们就来聊聊重要的事情。”谭诗不回他,宋谨辞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将话锋一转,冷着脸,问起她来。
“今晚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是谁?”
刚刚的那个问题,谭诗就已经觉得很无聊了,他又再问起她这个问题来,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得无聊。
昂起好看的天鹅颈,她冷傲地白他一眼:“关你屁事!”
“谭诗,我跟你离婚还没到三个月,你好好想想,你都找了几个男人了?”宋谨辞问的问题,没有得到她的回复,胸腔里的火气,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蹙着双眉,又再冷冷地怒怼过去。
谭诗一听他这话,就觉得幼稚又可笑,嘴角当即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宋总,离婚后,你不会是搬到海边去住了吧?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
宋谨辞被她的这句话堵得如鲠在喉,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拉得长长的,脸色阴沉无比,简直难看死了。
看到他这副吃瘪的样子,谭诗就觉得特别得好笑,一时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女人
这么一笑,对宋谨辞来说,是极大的一种侮辱。
他脸色逐渐变得铁青,被她这么一嘲弄,心里面窝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