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戎的脸一下红了:“姐姐……我?”
周胜男直接了当道:“我不会。”
荆戎:“……”
他也不会!
但他毕竟曾经被当成奴隶买卖过不少次,各种腌臜事情也见得不少。
荆戎忍着尴尬和羞耻,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开始从喉间发出暧昧的声音。周胜男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侧,面容近在咫尺,令他忍不住心神恍惚几分。
那推门进来的小妖一看床上两个人影交叠,又听见这声音,满意地退了出去。
小妖与外面之人交谈道:“不出多时,我们便又有奴隶可以用啦!”
小妖一出去,周胜男立即松开他,坐了起来。
荆戎跟着也想起身,周胜男却摁在他的肩膀,轻轻一推,又将他推了回去。
荆戎顿时带了几分害羞:“姐、姐姐……?”
她目光正直,没有一丝绮念:“你继续,骗过他。”
荆戎:“……”
他不得不又躺下,开始装样子。
等到他嗓子几乎都哑了,周胜男给他倒了杯水。两人休息了一夜,又被那些小妖们赶出去干活,干活时,正好迎面碰上一名穿着太玄宗道袍的修士,荆戎望见他,微微垂眸。
来人瘦骨嶙峋,似乎得过一场大病的模样,面色蜡黄,连站也站不太稳,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姐姐,那人我认识。”
荆戎凑到周胜男的耳边:“他是太虚剑的前主人。”
荆戎有一柄太虚剑,周胜男从前去剑冢选剑的时候便知道。
她还知道,这柄剑能够辨别魔气,而这剑的前主人,是因为没有好好与这剑磨合,强行用丹药使剑臣服,最后被太虚剑所反噬,从金丹期修为跌落到了筑基期。
周胜男看向那人,道:“看来此人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一名剑修,对待自己的剑都心不诚,对待别人恐怕更是没几分真心。
“何况……”周胜男想起自己也曾见过这张脸,“小考那日,阿悦说曾经见过他掉进沼泽里,却依旧通过了小考。连小考都要舞弊,此人实力估计也不堪其用。”
周胜男与荆戎商议之后,打算远远避开他,却不料他也从守心寨的小妖口中听说了还有一名外来修士,找到了周胜男的面前。
“道友,”那人看着周胜男一身太玄宗道袍,心中一喜,“我也是太玄宗之人,不幸沦落至此,我们可以搭个伴。我叫裴少玺,乃踏雪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