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个和离书而已,她要就给她吧,左右安以已死,凌熙也成了寡妇,不如就这么放她离去。到最后,她或许看在和安以往日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
想到如此,安贤痛快的签下和离书。
凌熙见和离书被签下,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她朝着碧落使了个眼色,碧落会意,将和离书收起。
目的已经答到,再在这里待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凌熙俯了一个身,就这么离开了。
待到凌熙离开,安贤才恢复了正常。他朝着凌熙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并冷声道:“只不过是一个不被王宠爱的公主,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还敢和本官提条件,也不啾啾自个几斤几两!”
安贤骂完,去了老夫人在的院子。
熙院。
安贤看着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眉头皱成了川字。他看了眼坐在床边一角的大夫,声音沉了沉:“他怎么样了?”
大夫见安贤问话,不急不慢的开了口:“老夫人受了刺激,导致郁结于心,很快就能醒来。只是醒来之后,必须要好生开导,否则就会有重犯的可能。”
“本官知道了。”安贤点点头,“大夫你去开药,剩下的事我来就行。管家,和大夫一起去抓药。”
被点到名字的管家点点头,对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夫点头,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管家出去后,安贤再次开了口。
“你们也下去吧。”
“是。”
屋里的奴才小厮听到安贤吩咐,纷纷退了下去。
最后一个小厮离去之后,安贤才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走向前,将门关上,而后坐到了老夫人床头。
他自言自语道:“母亲,你说人心怎么会有这么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