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写信给沈言,自然不可能分身磨墨。我不帮你磨让谁磨?分身?还是让千影那几个在屋子里休假的人起床磨?”
让那几个休假的磨墨?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把人弄起来他们三会打死自己的好吗?他又不是疯了,去千影那里受虐。
“既然知道叫不了他们,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江焕一边磨墨,一边道,“我又不是没帮人磨过墨,不碍事。而且今天的事就你我两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说你什么。”
子钰听罢,少了几分拘谨。说了一句“确实是这个理”之后便放心让江焕磨墨了。
很快的,信写完了。
“公子,您帮我看看信里有没有错字。”子钰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其递给了江焕。
江焕嘴角轻抽,而即道:“还好,没多少错的。”
江焕说的不假,子钰写的信确实没多少错的,只不过把以写成了一,把某些字写成了和他同音的字。
沈言,应该看得出来吧?
江焕说着,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管他看不看得懂,反正自己看得懂就行了。
嗯对,只要他看得懂就行。
江焕说罢,将信弄好,并吹响了口哨。
紧接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从窗外飞出。
“诺,自己绑上去。”
“好。”
左右是他给沈言的信,不自己绑说不过去。子钰绑完,将鸽子放飞。
“完美解决。”子钰拍拍手,回到了江焕旁边站着。
处理完沈言的事情,敛起了脸上的笑意。他如烂泥一般跌在凳上。
“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百里两个再不回来,唐郝几个又该找借口针对尚书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