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察觉,怀乐脸色爆红,“有 … 有人”
说罢,傅忱挑选的这处,是观景的好去处,四面视野开阔。
怀乐就算想找地方躲,也找不到地方躲。
一不做而不休,干脆装死,两只手揪着傅忱的衣襟,埋进傅忱的怀里,瓮声瓮气,“你不是说不会有人过来吗?”
都被看见了呜呜呜。
傅忱掌住怀乐的后脑勺,拦腰把怀乐往怀里带。
后头的苗疆统领回过神,也不呆站着,右手放到左手的肩头,弯腰朝傅忱见礼,“不知君主和君后远道来访,有失远迎。”
“宫内已经备好了地方,恳请君主君后赏脸挪步,让苗疆一尽地主之谊。”
怀乐一听对方的来头,脸都吓白了。
内心道,是是苗疆的统领。
怀乐也不好再赖着,她从傅忱的怀里起身,“我我我我,我想吃桂花糕,不是,我去拿桂花糕。”
怀乐都快要羞哭了。
没等傅忱回答,匆匆跑开,路过苗疆统领旁边时,又不好无礼,给傅忱丢脸,朝对方福了福礼,像只仓皇失措的兔子一样跑开了。
苗疆的统领受宠若惊。
回了见礼,腰比怀乐还要躬下去,“君后客气。”
怀乐不喜欢被拘束。
两人自在的玩,再者苗疆的皇宫,傅忱也去过,没什么有趣的,他并不打算带着怀乐去。
如今宣信让北疆的统领过来,是因为梁怀惔的事情。
怀乐离了正好,按照她娇羞的性子,短时是不会回来,傅忱很放心。
这事,傅忱也不想让她知道。
“坐。”傅忱指了指旁边。
苗疆统领万不敢收,傅忱是三国君主,权势滔天,傅忱并没有让人对苗疆下手,苗疆该懂的规矩要懂。
苗疆的统领自然知道。
他退居一旁,“君主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