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小娘子的话,回春楼并不是卖粥糕的地方,那是扬州城有名的秦楼楚馆,咱们扬州城多出瘦马,那地界最多了,清一水的美人,就连在那地方做活的丫鬟小厮,都比外头的清秀水灵。”
“秦楼?楚馆?”
怀乐抿紧了唇,这不是烟花场所吗?
傅忱去那地方做什么?
粥糕很美味,吃了半碗,怀乐就用不下了,甚至觉得刚刚下了肚的都觉得膈应,内里升起一股火,心上乱麻麻的。
回想傅忱今天的她,提起来这个她,傅忱的口气甚至可以说熟稔。
她是谁?
会是傅忱从前的旧人?
怀乐越想越多,两人外出游玩地方停留的时日都差不离几日,这回在扬州都远超过几日了,如今傅忱一点不提走,是不是就为了这个她?
“小娘子?”
怀乐猛回神,“怎、怎么了?”
柳钦家小厮看怀乐六神无主,还以为叫自己猜中了,不知道他惹了祸,自以为聪明给怀乐出主意。
“小娘子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
怀乐捏紧了拳头,“不要。”
傅忱若是...若是腻了她,她也不要过多纠缠,跟过去做什么,那地界,给自己下脸面吗?
真要是有了人,怀乐自己会走。
“你下去吧,这粥糕我不要吃了。”
小厮眼观鼻鼻观心,“是。”
到了用晚膳时,傅忱都没有回来,怀乐看着眼前的菜色也吃不下去,拨着筷子拨到凉了,才叫人把饭菜撤走。
看着桌内的棋盘,捏在手里心不在焉地把玩,数不清是多少回看向紧闭的门。
怀乐还在想,是不是这些日子禁得狠了,在房中事上,他本就凶猛,是不是憋久了,故意摆这么一出,然后出去外头...
这么晚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