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惔用了别的借口,只说他是在苗疆寻到的药。
“我瞧着瞒不了多久,傅忱派了人来。”起央追把嘴巴往外努了努。
“梁衡之啊,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那人你不赶紧弄走,还邀他进来一道用饭,你难不成真不打算撵他了?”
梁怀惔沉吟片刻,“他还算能用,除了我以外,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够敌得过他,碍着傅忱的吩咐,他一定会认真保护阿囡,他跟在阿囡的身边,可以。”
提到傅忱,起央追向来嘴巴快,不呛骂傅忱几句都不习惯,眼下是什么都不好说了。
怀乐昏睡的这三日里,梁怀惔比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起央追。
起央追听了以后,真是半响都憋不出来一个屁。
“他.....也算有个本事的。”
“说起来心狠手辣,衡之,我觉得你都比不过他。”
即使做了补偿,放了他不代表看他顺眼,一码归一码,梁怀惔对傅忱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喝了一杯茶,“谁跟畜.生比。”
起央追笑,“也是。”
暗桩停怀乐的话,乖乖进来坐着用饭,这一桌都是手底下的人,多了一个人也没发生什么,怀乐如今才是暗地是最大的主子。
谁都不敢当着她的面,挤兑暗桩,给他难堪。
“阿囡多吃些豆花肘子,熬得浓稠,喝了补补身子,你前些天吃了药昏睡,只能进一些清淡的米粥,如今要多喝几碗。”
梁怀惔一连舀了两大碗递到怀乐的面前。
怀乐闻着豆花炖肘子的味道,内心五味杂陈,心里被暖得烫烫的,哥哥还记得这是怀乐最喜欢的汤。
怀乐昨天还在宫里哭,哭怀乐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今天忽然就拨云见日了,怀乐有哥哥,以后要和哥哥一起。
“好。”
起央追也给怀乐夹了好些菜,“小流莺,多吃一些,这家食肆的饭菜是长京一绝,你要喜欢吃,我们以后常来。”
怀乐知道起央追没有坏心,自然也就待他亲近,她弯了眼睛,也说,“好。”
还加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