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惔再劝。
“阿囡喜欢孩子,这个没有了也罢,待你养好了身子,日后哥哥替你寻得好夫婿,那时候咱们再要孩子也不晚,好吗?”
“你不能不顾自己,刚刚郎中那样说,几年之内你不合适生养,若是为了他,你要是有半分的好歹,哥哥怎么办?”
我只有你这么个妹妹了。
两相僵持不下,怀乐咬着唇,“这不干.他的事,也是怀乐的孩子。”
梁怀惔闻言默然,“......”
起央追兄妹二人,又看了看郎中。
郎中听了大半,知道内情不简单,别人家的家务事怎么好理?
他也是救死扶伤过来的,他也不愿意看着一条命就此消融,知道这姑娘以德报怨,心慈仁地。
他上前朝梁怀惔拱手,语气斟酌恭顺。
“大人尽可安心,舍妹的身子虽然服用过重剂的避子汤,但她的身子骨后来也遭药浴、食补、闻香细养过一点时日,盘内好了很多,否则这孩子也不会轻易怀上了。”
“想要留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劳神伤心,多多将养,吃食用物上谨慎,心态平和些,也是能生下来的。”
怀乐擦了泪水,哽咽欣喜道,声音还哑着,她摸着肚子。
“可以吗?”
郎中道,“可以,另外每日需得服安胎药,半日都不能落下。”
起央追拍着胸膛松了一口气,拧眉看向郎中,“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刚刚还说了要命要命,真叫人急死了。”
要不说的那么严重,梁衡之能沉不住气?
郎中爱妻惧内,自然是圣心一片,之前错认起央追,此刻也不好与他辩驳良多,只讪笑。
怀乐犟,拿定了主意,梁怀惔也不能真逼她把孩子给落了。
他冷静下来,看了看怀乐,万般无奈妥协。
“听你的。”
“若是将来后悔了.....”
怀乐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她低着头,她以为会受到责骂,但大掌落到她的脑袋上,和刚刚一样的轻柔。
“后悔就后悔罢,万事有哥哥给你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