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
他的声音依然烧耳朵,低沉中含了几分嘶哑,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轻抚着怀乐小腰的手也转成了掐。
傅忱的呼吸有些重了,灼热,尽数呼到怀乐的欺霜赛雪的后颈时,烫得她往外跑。
小臀在傅忱的腿上往外滑。
怀乐,想下去。
傅忱让她跑出去外面一些,却没有让她跳下他的腿。
“别动。”
傅忱按住怀里娇软的小姑娘,目光如炬,怀乐懵懵懂懂,经过这么多天,被傅忱磨练出来的默契,她已经有些晓得了。
怀乐已经戴好簪子了呀,没有掉的,她还伸手扶了扶凤簪。
傅忱看着她的动作,低低笑。
怀乐回头,嗲怨似地瞅着傅忱,她那双清凌凌的眼中仿佛藏着无数的小钩子。
傅忱似笑非笑回看怀乐,在这场对视当中,最终还是怀乐先当了缩头乌龟。
她先垂下眼睛,避开了傅忱的眼睛。
“........”
紧要关头也不敢动,两只小手又下意识的想绞动,但又怕坐不稳掉下去,只能抓着傅忱的衣角,捏在手心里,几乎出汗了。
傅忱努力平复心中的念头,他看着怀乐的后颈,是想拉过来疼爱的。
但又想着,只有四日了,等等吧。
傅忱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勉强压下,就这么干坐着,怕念头又卷土重来,他清咳一声找了话要跟怀乐说。
目光落到今天的梅花香饼上,傅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让怀乐尝尝。
他就看到了旁边的枣泥山药糕,眉头很快就蹙了起来。
汴梁皇宫做的枣泥山药糕,味道偏酸,怀乐不爱吃酸的。
她虽然不像从前总惦记饴糖,但吃的东西,要么香脆,就是甜口居多。
这盘枣泥山药糕哪里来的?
傅忱不会认为是怀乐自己跟御膳房要,他之前喂给她吃一块酸黄瓜,她都嚼不下去,这枣泥山药糕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