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悠得起劲。
“你不喜欢狼崽吗?我们西域多得是野性难驯的小狼,个个都特别有性子,保准叫你见了喜欢,恨不得个个都想抱去养。”
怀乐越听越哽,这天下所有的人都是把十七当成可替代的。
他们认为,十七没了,可以再找一个差不多的,来顶替十七。
替代,这个词。
在怀乐的心里,就像是烙了印一样,从前的怀乐便是三姐姐的代替。
一想到这,怀乐心里就难过。
“.........”
起央追见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到了点上,他更加接着说道。
“再有,去到了西域,他就再也强迫不了你了。”
这强迫两个词可大有深意,叫人想到刚刚在树干
怀乐稀里糊涂听了大半,这一句几乎是一下就顺到了点子上。
她看一眼起央追,小脸蛋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去,整个人仿佛被蒸熟了。
被、被看见了......
“.......”
起央追接着说,“我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小流莺,只是觉得你很不错,想和你做个朋友。”
傅忱离开怀乐一会,但也不放心怀乐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在那边用余光偷偷看怀乐。
是怕她生气,如今的他总算是尝到当初的滋味,当初在偏殿时,怀乐总是觑着眼瞧他,那时候傅忱不屑一顾。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轮到他觑着眼睛偷看怀乐,而怀乐却不爱搭理他。
这种偷偷摸摸,一个人的狂欢,真是又心酸又涩的感觉,如今傅忱也算是饱尝了,他感同身受。
想到那个汤圆,梁怀乐是嫌弃他了吗?
傅忱心里不免有些委屈和难过,他心里焦躁不安,乱糟糟。
收回眼没多久,掌柜煮的浮元子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