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汴梁的主街,这里没有那么热闹了,反而显得很静谧,说话的人都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
这里果然有放河灯许愿的人,旁边有好几个方摊支着卖河灯。
许多对男男女女,蹲在河边的台阶上许愿。
暗桩识趣,没有过来。
傅忱带着怀乐过去,他亲自挑了两盏河灯付了钱,把河灯和信笺以及笔墨递给怀乐。
“乐儿,许愿。”
“很灵的。”
怀乐停了好久,她看着傅忱递过来的河灯,须臾踌躇片刻,终于还是接了过来。
“乐儿在这边写,我不会偷看你。”
傅忱背过身,他带着河灯,展信笺执笔,不知道在上面写了什么。
怀乐很是惊诧,漂亮质子他也信这些了吗?
他从来不信鬼神的,怀乐还记得,他不要平安穗,他现在竟然也会跟怀乐说,可以许愿,很灵的。
很灵的,这是怀乐对他说过的话。
他一直记得怀乐说过的话?
他没有忘记吗?
怀乐看着傅忱的背影,他执笔的那只手还没有包扎,还破了一个小口子,是抱着怀乐躲箭时刮到的,冒出来的血已经干涸了。
怀乐的心忽然跳快了。
傅忱似乎写好了,他放下笔,晾干信笺。
怀乐连忙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回神,佯装她没有看傅忱,抓着笔,直接下笔了。
也没有遮,傅忱站过来时,借着身高优势正好看到。
她的写的是:怀乐岁岁平安,柏大哥岁岁平安,柏夫人岁岁平安,温伯伯岁岁平安,俐君岁岁平安,久久岁岁平安。
在她的笔墨当中,提到了很多人,连她的兔子都提到了,小畜生都有了,就是没有提到他。
傅忱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