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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的什么,吃的是什么,怀乐现在一点兴趣胃口也没有。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不断蜷缩的足。
自从想明白后,她想着她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怀乐就提不起兴趣。
傅忱说完以后,他原本担心怀乐会问她为什么要泡,她从前总是神采飞扬。
对什么事情都都好奇,对什么事情都充满好奇欲。
可现在她的样子,仿佛霜打过的花,依然孤弱漂亮,她以前也爱哭,那时候的爱哭和现在的爱哭不一样,傅忱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一点,这都是因为他曾经对怀乐做过的事情造成的。
傅忱在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她,可他不知道从何弥补起来。
他爱的小姑娘太纯粹了,她不会因为荣华富贵而心悦。
她很容易满足,要的东西最纯粹最简单,可是正是这份最纯粹的纯粹,也是最难得。
怀乐不喜欢金器首饰,也不喜欢权势。
她的家人对她不好,如果她想的话,她可以优待她的家人。
把他们从牢狱里放出来,给他们养着,甚至封个一官半职。
只要怀乐开口,这些都是可以的,傅忱可以不去恨,不去恨南梁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看着那些对他施以暴行的人过得好好的。
只要她开心,傅忱什么都可以去做。
眼看着她就要枯萎了,在他的掌心里,傅忱既担心又难过。
他将她捧在手心里,用他的爱浇灌她。
傅忱过去拉住怀乐的手。
怀乐本来一直在动的足趾不动了,她浑身有些僵硬起来,傅忱大拇指摩挲着怀乐的手背。
“乐儿,干净的衣衫放在了架上,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事需要找我,你就叫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