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跟柏大哥比?”
傅忱越听,“?”
他的脸骤然沉下来,心里一直记着,他不能跟以前那样对着她凶。
傅忱垂着眼眸,掩住里头的思绪。
端起碗,重新舀了一勺肉,搅拌着饭,凑到她的嘴边,好好和她说。
“你先吃饭好不好,吃了饭我们再谈。”
怀乐还敢吃他的饭,她现在越发笃定傅忱在菜里放了什么,她都跟他对起来了,傅忱居然没发火,只叫她吃饭,还问她好不好,是商量的语气。
傅忱把肉捣碎,“明日我换一些样式,你先尝尝,今天有什么菜明天还能上桌。”
怀乐当他是空气,傅忱仍然在劝。
“总是要吃一些,不吃的话,晚上肚子会不好过的。”
“虽说晚间饿了也能吃,但太晚了吃饭,容易在腹中积食。”
傅忱又重现搅了一勺喂给她,怕刚舀的烫,他还轻轻吹了吹。
“尝尝。”
是非要她吃了,怀乐心里打鼓,她垂眸看了看眼皮子底下的饭菜,又对上傅忱的眼,心跳得越来越快,咬了咬唇,想到之前她这样哄他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怀乐抬手一把拍掉他的手里的碗,进贡的缠枝花枝碗,就这样碎到了地上,怀乐还嫌不够,她都闹了,索性一把推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桌子掀翻了桌,所有的东西都往傅忱那边倒去,汤有好几蛊,都是太医开了方子,炖了药材给补身体的。
虽然比刚端上来的时候凉,但两个人拌几句嘴的功夫,能凉到哪儿去?
往傅忱那边翻,自然尽数都洒到了他的身上,
衣衫遮到的地方看不出来,但露在外头的,傅忱的手腕和脖颈迅速红了起来。
碗瓷用具全都砸到了地上,有不少汤汁水飞溅起来,有一些甚至飞到怀乐那边去,傅忱眼疾手快伸手全都拦了下来。
他抱起怀乐,不叫她遭到地上蔓延的汁水侵害到。
怀乐一到他怀里就上手锤他,正好打在傅忱被烫到胸膛处,腾升起的水泡都被她打破皮了。
她还在说, “我不要吃你做的东西!我只吃柏大哥给的。”
傅忱心痛更胜于身痛,他眼睛红瞪着怀乐,又狠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