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呢?你还要跟我问什么?”
傅忱细微的变化,怀乐没有留意到,她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傅忱太少有好说话的时候。
怀乐很着急,她不和傅忱讲条件,“我只想知道柏大哥怎么样了,他流了好多血,你答应了送他回去,真的给他找郎中治了吗?郎中怎么说的?”
怀乐揪着傅忱的袖子,“柏大哥他怎么样了?”
傅忱在心里冷笑,他为什么留柏清珩一条贱命,私下弄死他不就好了。
累得他在这里听梁怀乐为他着急,心里气得翻涌,还不得不一再隐忍。
胸腔里面的气翻了好几番,傅忱勉强压下去,他眸带不愉,与怀乐带有冷意说道。
“你少跟我提几次他,他就会越来越好。”
暗桩冷汗一抹:您这好话才说了几句,马上就跟小公主急上了,不是说了别惹小公主嘛,处处让着她啊。
这才是真正的傅忱,怀乐就知道,刚刚很好说话的傅忱不过是个泡影。
她急迫,带着哭腔指责道,“你明明说了什么都可以问。”
傅忱哦,“是这样的,但柏清珩的事情除外?”
他自认为已经很好说话了,却不想怀乐这话听到怀乐耳朵是赖账的混蛋话。
她被气得,泪花闪闪,却也不敢跟他争辩,“.........”
傅忱看她这样子,心也疼啊。
可他,他就是见不得梁怀乐提柏清珩,一提他就急。
怀乐眼含泪光,低头绞着手,她什么都不说了,娇娇弱弱的模样,这会又惹得傅忱心疼。
傅忱悄无声息往前挪过去,趁怀乐不注意离,指腹抹上去她的脸,怀乐侧头躲,傅忱只碰到她的发梢。
明明怀乐闭嘴了,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跟她来了一句。
“我碰你就不行,如果是柏清珩你就肯?”
怀乐被戏耍得,她不如从前那般好说话,这一会跟傅忱闹起来。
“你有什么能跟柏大哥比的?!”
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傅忱还来不及回味,怀乐一连串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