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怀月俨然一副后宫女主子的模样,仿佛怀乐只是个外来的客人。
“宫内已打点好了,今夜有些晩了,宫内备好了热水,膳食也已经做好,陛下沐浴好了,就可吩咐摆膳。”
“怀乐妹妹身上脏了,不如叫妹妹跟妾——”
梁怀月还想再说,谁知道被傅忱打断,她的笑定在脸上。
“........”
傅忱看着梁怀月,觉着她还是个懂事的规矩女人,看在她打点好宫内的情况,省了他不少事。
也就没责问,她为何自作主张带人到这里,只道,“行了,你走吧!”
“是。”
在傅忱丢下一堆烂摊子之前,傅忱带着人马火速出宫,只留下一地的残乱。
梁怀月也想过去大牢里将她梁家的人放出来,重新夺回皇城。
但她唯一的哥哥不在,有的哥哥也只是不待见她的梁怀惔,再有便是神志不太清楚的父皇,眼瞧着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就算是成功扶回了她梁家的人,她以后的日子未必会有今天的好过,如今的后宫是她一人做大。
至于死而复生的怀乐......
死而复生,眼下的确是个威胁,久了就未必了,她那妹妹唯唯诺诺,性子卑怯,没人教导过房中事,兴许傅忱只是一时新鲜。
那个男人能够忍得了女人一直忤逆自己,何况是傅忱这样心高气傲的人。
“妾告退。”
听罢,傅忱打横抱起怀乐几步踏进宫内,屏退宫人关上门。
两人之前因着梁怀月生出不小的间隙,怀乐抗拒的更厉害,他都娶到三姐姐了,还要找她进来,到三姐姐面前就是为了再让她难堪。
心里这样想,怀乐的手脚更重了。
她原本还是抗拒,后面就变成了打人,傅忱习武,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她手软,打上去傅忱不痛不痒,真正疼的人反而是她。
傅忱把她抵在墙上,眼睛紧紧盯着她。
“梁怀乐,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过多久了,嗯?你走了多久,到现在四个月二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