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问,柏文温站起来,用手一拍桌子,指着地。
“跪下!”
柏清珩不知所云,听从跪下,“父亲?”
“清珩何处做了错事?要叫父亲发这样大的火。”
柏文温来回踱步,天知道,当他在渡口收到柏夫人传来的家书,心情是如何的大起大落。
柏夫人说他家大儿有了心仪之人,柏文温起先还是开心的,待往后看,看到后面心仪之人跟着怀乐的名字时。
他几乎是急得把那封家书揉烂在掌心,立刻放下那边的事,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柏清珩和小公主?
柏文温越想越急,他流转笠州几个渡口,查假株钱,终于找到了制假株钱的幕后主使,并且寻到了制假株钱的窝藏地,不仅如此,他还收到大皇子梁怀砚传过来的秘信。
柏夫人照料小公主,柏文温求之不得,正好将怀乐纳在他的掌控之下。
小公主将来是有大用的。
怎么能和他柏家攀扯,这还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儿子。
怎么可以,她会毁掉他,就像毁掉傅忱那样,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柏文温越想越急,他停下来,一个巴掌甩到柏清珩的脸上。
打得他掌心发麻,也叫柏清珩措不及防。
“父亲?为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柏文温指着外面,“你娘告诉我,你瞧上谁了!”
“父亲是说怀乐妹妹,她有何不好?她是父亲带回来的人。”
柏文温只恨不能打醒他,他眼下不能告诉柏清珩怀乐的身份,反而一改往常的温和,与他说道。
“来历不明女子,你对她的过往了解几分?就敢跟人求娶终身,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