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怀乐直呼,“太好了!”
怀乐盼柏文温盼了好久,她搬出来还未正式与他请辞,和他道一声谢,还好护膝和棉罗袜倒是送出去了。
另外........她想向柏文温能不能打听打听宫里的情况,叫他帮帮忙,探探傅忱的生死。
尽管,从前的一切都跟怀乐没有关系了,怀乐心里却无法忽视,她希望漂亮质子没有死掉。
她还是想不明白,质子府烧那样大的火,是谁放的火,二哥哥?还是漂亮质子自己?
究竟是为了什么?
假如是二哥哥放的?二哥哥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要致漂亮质子于死地?如果是漂亮质子自己呢?
是因为那天的不欢而散,漂亮质子在心里想不开。
那她就是一辈子的罪人了。
怀乐也想过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但又觉得应该跟过去告个别。
日后也不会再有纠缠,若是打探不出来什么,也没有关系,怀乐尽力了呀。
这些事情过于私隐,虽然柏清珩也在宫内为官,怀乐却不想叫他掺进来。
“等父亲到了,我来接怀乐妹妹,一同到府上一聚。”
怀乐展颜笑,“好。”
柏清珩送了怀乐回去,他没想到这样晚了,府上正厅里的灯还燃着,更没有想到说了过两日才到的父亲,今日就到了。
柏文温坐在上首,风尘仆仆,脸色凝重。
他是马不停蹄赶回来,才下马车没多久,一到就差人去找柏清珩。
找柏清珩的人还没出去,柏清珩正进来。
柏清珩见到柏文温面露欣喜,刚要喊,“父亲。”
旁边的柏夫人一步跨过来,背对着柏文温,“清珩回来了.....”,她给柏清珩挤眼使眼神叫他走。
柏清珩不懂。
柏文温岂会不明白,叫来外头的婢女,不管别的,让人将柏夫人带回房,更吩咐了不许人进来。
这架势,柏清珩察觉出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