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的人,就算是公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死便死了。
南梁的人都不难过,他们西律的人操什么心。
付祈安听着没什么不对,他问傅忱。
“继续吗?”
暗桩的眼皮一直猛跳,宫人重复那么多遍,殿下肯定听到了。
小公主没了,小公主怎么没了,她怎么死的,殿下没有放火,她死在战乱里吗?
谁杀了她?
暗桩虽然对怀乐很同情,但是傅忱没有吩咐,他不敢私下关照怀乐。
“哦。”
付祈安,“?”
“你哦什么?这场亲事还要继续吗?”
刚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傅忱想说继续,继续啊。
他再次张了张嘴,却口干舌燥,他失声了,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仿佛被雷击中,他愣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木得一团乱,胸腔剧烈翻涌着。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那个宫侍说话的声音,他说什么?
他说梁怀乐死了。
死了。
那个说话磕磕绊绊的小结巴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简直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死,她怎么会死,他死了她都不会死,她的命最硬了,任他辱骂驱赶永远在他身后的。
他用被褥捂她都没有捂死,修窗桕摔下去也没有摔死,每天只吃那么点,比小狼崽都要吃得少,她不也没有死吗。
对啊,她怎么会死。
今天她还哄他喝药呢,就在没多久前,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