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被她一个擦字带得皱眉,她的嘴巴虽然红润柔软有光泽,亲起来的时候,他还记得,甜甜的不错。
但这讲起话来,真够结巴的。
头发湿着不好睡,他索性就等会。
怀乐很快进盥室用皂角洗了好几遍手,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方干净宽大的巾帕。
“瞧....”
她又把手伸到傅忱的眼皮子底下,给他检查,“干..干净..了”
“我...我洗了很...很多遍..”
傅忱似笑非笑,她也知道她手经常脏了?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漂亮质子爱干净。
怀乐知道,她不能脏兮兮地给他擦头发。
她的掌心破了皮,似乎是之前烧炭时端炭盆进来的时候被烫起来的水泡,如今洗手磨破了。
如今水泡破了,皮也掀起来,露出里面的泡白的肉,眼瞧着很是触目惊心。
端炭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说她没用,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她还能做好什么?
傅忱撩衣坐下,神情转为高高在上的疏离和淡漠,“擦吧。”
怀乐绕到他后面,很用心给他擦头发。
她的手腕都擦酸了,直到巾帕拧出来好几道水,傅忱的头发终于不那么潮湿。
傅忱躺下了,怀乐跑了好几次给自己抬了热水,她也进了隔房的盥室。
白日睡了一遭,此刻听着水声,正是清醒的时候,在汴梁,入了夜反而不能好好睡了。
他偏头朝水源处看去,屏扇里头挑了灯。
精致漂亮的脊梁线分开了振翅的蝴蝶骨,高高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