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鸢趁着门开,飞快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没燃灯什么都窥视不见,今日月光足,投射在殿院内的有些化了的雪水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暂且信了,是雪水深不好下脚。
心里微微埋怨怀乐,不就是个闹鬼的破偏殿,护什么宝,让她也跟着白期待,失落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把怀乐拉拽起来,话里带有没好气的责备,“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全然把错都推到了她身上。
梁怀鸢收回了要进来的脚,再没提藏人的话头。
总归是拦住了,怀乐看着怀里还好端端的吃食。
有种护住了宝贝,首战告捷的甜蜜,顿时觉得摔麻了的屁股,还有擦破后背引起的辛辣也不那么疼得难以忍受。
但凡那有作战不挨疼的,她傻乎乎地想。
大哥哥随父皇出征归来的时候,她在城墙的暗处躲着看,父皇好好的,大哥哥的脸上带着伤。
旁边的宫侍窃窃私语说,“大殿下的伤虽然在脸上,却伤得值了。”
怀乐那时候还不明白,受伤了还值吗?
旁边另一个宫侍接着说道。
“那可不,听军营流出来的消息说,毕竟大殿下是为了护着陛下挡毒箭擦伤的,能不值吗。”
怀乐听得云里雾里,回朝的御林军已至面前,讨论的宫侍低头噤了声。
后来的话怀乐虽没听到,她自己想着琢磨明白了,陛下是父皇啊,护着自己的至亲和珍视的东西,受伤自然是值的。
“酥酪....洒了..”
她把糕点摆回好看规整的位置,看着撒出来半碗的酥酪愁嘟起了嘴,拧紧两道秀气的乌眉。
眼里竟然只有这堆吃食。
“......”
梁怀鸢恨铁不成钢又逮过她,没问一问她的伤势,怀乐一手稳住只剩半盏的酥酪。
“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