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看着狼狈的人群,表情狰狞道:“曾亦慈你别以为你得到了家主的承认就能赢过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手中掌握武器的人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是,我承认你说的没错。”曾亦慈点头。
曾鸣试图在她那双好看的湛蓝瞳孔中发现点滴慌乱,但很遗憾,他没有找到。
那双他羡慕了很久,却又无比厌恶的眼睛直至此刻,依旧毫无波澜。
难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还留有后手?
曾鸣眼底划过一丝狠辣,刚想让来人动手,可随即便听到曾亦慈说:“不过,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心中的危机感瞬间大增,曾鸣立刻抬手:“给我绑…”
话说一半,突然间他手背上的寒毛炸起,呼吸陡然一窒。
恍然间,曾鸣在此刻似乎感觉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化作了泥沼,让他深陷其中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是什么…”
曾鸣目眦欲裂,他极为缓慢地转头看向门外,冰冷的汗液大滴大滴从额头冒出,威胁源头就在那里…
这种犹如溺水般的挤压感,这种天地万物都在排斥自己的感觉,让他心神几欲崩溃!
那些拿着枪的高大男人们此刻与曾鸣的反应相同,就好似全都商量好,他们在瞬间所有人调转枪头,如临大敌般对准门外。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们熟悉,就像是曾经直面草原上的那些顶级掠食者一般,它湿润的鼻息已然喷吐在耳侧,属于低等阶生命体的求生本能在脑海中轰然作响,肾上腺素在体内瞬间喷涌而出,只待身体发出逃跑指令。
在这片仿佛化身囚笼的房间里,他们再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概念,只觉当下每流逝一秒,压力都成指数倍被堆积在心头。
“总算是来了…摆谱还是你会摆谱。不过话说回来,这结合信息素而成的威压还真是管用,实在是让人羡慕啊。”曾亦慈看着陡然沉默下来的房间,嘴角掀起一抹笑。
吧嗒…吧嗒……
在银针落地可闻的寂静环境中,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一步又一步,那极富节奏的声音,似乎都精准踩在人们心跳上,让室内所有人都跟着颤抖与喘嘘。
他们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哪怕汗渍流进了眼睛里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尽管视线中没有人影,但那洞开的房门在众人眼里就好似化成了混沌,随时可能会蹦出一个收割在场所有人生命的恶魔。
恍然间似有一道甘醇清冽的雪莉酒香味,伴随着空气突然萦绕在众人鼻尖,在闻到这个味道刹那,房间内所有Alpha心中堆砌已久的恐惧骤然被放大,他们再也维持不了体面,身体全都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当然除了曾亦慈,毕竟她虽然武力值不够,但身体同样有异于常人。
就此,一场企图武装夺权的闹剧被消弭。威胁解除,曾亦慈看着房间内目瞪口呆的Omega以及瘫倒成片,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的人群无奈叹了口气。
她看向门外,似有些头疼开口道:“可以进来了,事情都被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