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娘只好带着孩子在墙角跪下,三月的天气依然冷。
孩子很快就冻的开始发抖。
果然孩子夜里开始发热,蔓娘抱着孩子去看了郎中,回来发现大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她被关在门外了,大半夜的孩子还病着。蔓娘眼睛闪过杀意,下定了决心。
最后她疯狂拍门,惊动了邻居。邻居看了一眼她怀里还病着的孩子,收留了她们一晚。
翌日,张氏无事发生了一般,继续指使折腾她。
沈唐日夜和朋友在外面不知道做什么,很少回来。
沈煜最近仕途不顺,整个人都变的沉默寡言,每天夜里很迟了才回来。
家里大多数就只有她和张氏,张氏以折磨她为乐。
这天午膳时,蔓娘独自在灶台前忙活,做了一道酸菜鱼,这是张氏指定的菜。
蔓娘沉默的从袖口里拿出一小包药来,将白色的药粉倒进汤里搅了搅。
这样好的菜,她是没资格吃的。
将菜端上桌以后,自觉的退下。
张氏一个人吃的大快朵颐,蔓娘回到破旧的房间动作麻利的开始收拾行李。
桌上,张氏呜咽了两声,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蔓娘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这是你逼我的,是你先不给我们母子俩活路的。”
她下的药不会要她的命,但是会让她瘫痪行动不变。
她要她痛苦的活着,张氏这种没有心的人,直接让她去死便宜她了。
蔓娘麻利的将桌上的鱼出去消失灭迹毁灭证据,又在张氏身上摸了摸找出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