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魔拉能感觉到。
不是敌意。
但若要说友好,那眼神又太过。
“是你。”
“怎么,很意外?”
经常去酒吧的人,多半知道瓦尔基里在干什么。那表情,就像准备搭讪美女的男人。
只不过,
男人换成了女人,而被搭讪的依旧是女人而已。
洁白的百合花,正慢慢盛开。
“有点。”
卡魔拉说。其实她就比瓦尔基里提前回来一天多一点。而她在阿斯加德当透明人的日子里,瓦尔基里音讯全无。
“好吧,抱歉。”
瓦尔基里笑着说。
“为什么?”卡魔拉问。
“什么?”
瓦尔基里不太明白卡魔拉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说抱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卡魔拉说。
“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呆在仙宫,就是我的错。”
瓦尔基里说:“我很清楚,那个地方看似金碧辉煌,其实冷冰冰。所有人都是王权下的牺牲品,奉献、牺牲……只是他们为了维护统治的虚假口号。”
女武神军团全军覆没,可是女武神的家人们还在。
这些年,瓦尔基里赚到的钱,除了吃饱,剩下的钱只有两个用处:
一,用酒精麻醉自己,不醉的话,她根本睡不着。睡着了,又被同样的噩梦所纠缠。
有的人,活着就是一种痛苦。
然而活着,是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