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景初仔细打量霍元承。
他浑身缠满绷带,头上脸上都包着纱布,隐隐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一只手被吊着,不自然的弯曲,应该是断了。
他坐着时,身体不自觉的往左侧倾斜,腰往后靠减少受力,没猜错的话也受了伤。
景初勾唇,笑意粲然,“那他还挺厉害的,帮我出了口恶气。”
霍元承眯眼盯着她。
“态度这么嚣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
“我怕有用吗?”景初反问,“怕了,你难道就会不动手?”
“更何况,你根本不敢对我动手吧。”
景初的话一针见血,让霍元承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这一幕很稀奇。
在此前的数次交锋中,霍元承在她面前都是或温文尔雅,或邪肆嚣张,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被戳穿后色厉内荏的模样。
果然,他现在的处境
并不乐观。
凌晨时分,狼狈的拖着满身的伤出现在海上,怎么看都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做出的决定。
也不知道厉行止做了什么,居然把这个地头蛇级别的人物逼到这地步。
不过……
景初转念一想,霍元承这个人疯归疯,但他自己的切身利益受到威胁时,他的总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这一点从当初他从盛宇传媒的年会上绑走她意图不轨,却在厉行止半路拦截时提前跑掉就能看出来。
景初吊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自顾自的在霍元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