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小酒——酒量不好,喝了一点就多了。借着酒劲,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跑到家门口大闹一通。
闹完了,酒也醒了,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独自一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
有人猜测他跑上了山,夜里受了诅咒死了;有人说他下了墓,被鬼招了阴,趔趄地跌死了……
王叔自此便每日都去山上找,可是从未找到过;来考古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从墓中发现什么。
自此,王叔便得了失心疯,给儿子埋了个衣冠冢,而且只住在这片地上,不允许任何人动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上面发布了封墓的通知,秘密也就永远地埋葬了……
……
王婶叹息着讲完这些事,眼中还噙着泪水。
“你们小心些,这村子自从挖出墓来之后,便越来越邪门儿了……晚上别乱出去晃,尤其是下雨天,每次下雨天每家就会丢畜牲!夜里听着人叫门也别开!”
夏铭听着王婶的劝诫,这与自己听说的有些出入:“只有下雨天畜牲会丢吗?”
“对……有时候是畜牲,有时候是人……”
王婶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你们也快回去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王婶!”
夏铭看着王婶苍老的背影一步步离去,便继续往村中走了。
……
村子里大多数村民还是在做农活,虽然收成甚微……
夏铭行走在乡野小道上,直直地往东走。
“大爷,您知道村东头老张家在哪儿吗?”
夏铭碰上一个老汉,向他打听着,期望得到一些线索。
老汉盯了他一会儿,随后奇特的目光不住地扫视着,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转身走开了。
“诶?这老头怎么这样啊!”
方尹伦一股无名火起,打算上前理论。夏铭伸手拦住了他,示意继续向前走。
……
一路上,夏铭碰到了十几个村民,不论是什么性格,和夏铭聊的怎么样,一旦提到村东头老张家,便一改从前,目光或是躲闪、或是厌恶,随后避开他们扬长而去。
“村东头老张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你一问就都跑了?”
云凝也发出了心中的疑惑,问着夏铭。
夏铭将他在大巴车上听到的信息告诉了二人。
“没道理啊,司机和那个男的没理由骗你,但是他们和王婶的话有出入啊……莫非……王婶在骗你?”
方尹伦顺着情况推测着。
“不一定,看情况吧,到夜里真相就大白了……”
终于,三人经过这一路,到了村东头。
大槐树后有一间虚掩着的门,门旁的院墙破败,房上长满了野草,后院的院墙也塌陷了。
门后的院内传来了男男女女的笑闹声,很难想象,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居住。
“阿铭,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老张家?”
夏铭点了点头。
他猜想的不错,门口的那大槐树表明这里就是老头的家,而后院塌陷有表明这里是老张家,老头也就是老张头。
可是老张头现在这般情景,完全不想妻离子散之人,如此热情好客,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亦或是为了什么?
夏铭没有想明白,只是扒着后院的断壁残垣,向里面探头——一个土坑,上面盖着厚厚的封死的水泥,水泥的白与土坑的棕十分扎眼,可以很鲜明地看出,这里就是古墓的遗迹。
夏铭看了一眼时间,马上要到晚上了。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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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看,带着方尹伦和云凝往回赶。
……
入夜。
天空中不见星星和月亮,一点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人们只能凭借着微弱的视力看着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