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
赵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瓜子有点懵。
如此重要的证据,居然是捡来的。
这种说辞,不管是谁多不会相信吧。
“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赵赫苦笑一声。
“没什么不合适的。”
“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真的。”
“舅舅还是抓紧时间,免得被人抢了先。”
赵赫心里一紧,也不纠结这些,匆匆离去。
站在屋檐下的林牧,忽然感觉一道光投到自己身上。
他抬头一看,许久没有露面的太阳撕破了厚厚的积云,重现人间。
“是个好兆头。”
......
两个时辰后,赵赫匆匆进宫求见林克用。
这些天被灾民搞得头都大了的他,听说赵赫求见,皱起眉头。
“他不好好筹集粮饷,进宫干什么?”
“让他进来。”
不多时,赵赫蹑手蹑脚的进来,不等他说话,噗通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罪,特来向陛下请罪。”
林克用有些忍俊不禁,自己给自己定罪的,还是头一回见。
“你有何罪?”
“臣御下不严,部下贪腐却被蒙蔽,实在太不应该了。”
虽然这些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臣检举,户部郎中黄程贪污赈灾粮款,谋取私利。”
“并且和各地官员勾结,隐瞒南方灾情真相。”
“导致灾区百姓无家
可归,死伤无数,请陛下明察。”
他说的口干舌燥,将证据举得高高的,但是林克用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赫所说的话,如同一道落雷狠狠的落到他脑袋上。
他有所察觉,南方灾情有猫腻,可没想到,这么严重,远远超乎他预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指着赵赫手里的证据,艰难的开口。
“拿过来。”
路承恩赶紧把所有东西拿过来,林克用先是看了陆廉等官员的大兴土木的情报。
最后,看到那份血书,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路承恩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因为,林克用脑袋上已经绷起青筋,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无法无天,简直丧心病狂。”
他猛地大声咆哮,一拳重重锤在桌子,掌心都渗出鲜血。
“这群该死的贪官,他们眼里还有朕,还有江山社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