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没了,里头的血还在往外喷。
汤千梦小心翼翼的把千月放下来,就在她准备去放后母的时候对方虚弱的摇摇头。
“唔……”后母似乎很艰难的想说什么,“凑……楱……走!”
汤千梦拉着千月小心翼翼来到窗边,少年似乎开车准备去什么地方。
“我去探探路。”汤千梦拿起放在角落的扫把,“你拿着这个,要是有人进来你就跟他死过。”
汤千梦嘱咐完以后来到窗边爬了出去,这里隔壁就是她的房间。她要爬过去应该不是难事,就是过程中有磨破不少皮。
姚夕心疼的揉揉自己,这真的是“一皮未合,一皮又起”。
嘿咻……
汤千梦从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好在她之前都喜欢在地方铺满毛绒地毯。这次从窗户进来才没有滚出一身伤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
对方也正盯着自己。
“爸爸……?”
汤千梦仔细看着床上的爸爸,他又好像不是盯着自己而是死死的看着一个地方。
“爸爸?”汤千梦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父亲身边,试探性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冰凉僵硬,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爸爸!”汤千梦也不敢太大声哭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自己床边哭了好一阵后汤千梦才注意到自己父亲一直盯着的方向,那是一幅画画着风铃和一个少女的背影。
“这画是爸爸送我的吗?”汤千梦朝画走去。
这时候姚夕发现自己可以离开汤千梦的身体了,她终于不用再受那些磕磕碰碰了。
姚夕坐在地上给自己按按腿,她可快要痛死了。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回去一定要让光子给自己揉揉才行。
吕悠悠就免了。
上一次姚夕一时疏忽忘了,让吕悠悠来给自己按按手。
女鬼按手,她心是真大。
按完了之后,整个手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