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画哪里弄来的?”姚夕问道。
“我让秘书去买的,看着顺眼就拿下了。”白镜回应道,“怎么了?卖家有问题?”
“就看你是从黑市弄来的,还是古董行弄来了。”姚夕说完就下了车。
宗知闲背靠吉普吸烟,姚夕倒是没看过这个人吸过烟啊。
“姚夕?”宋知闲抬头和姚夕对上眼下意识就把香烟给灭了,他本来也没有这是恶习。
可自从那天,他知道自己和姚夕连朋友都不能做的时候。脑瓜子疼,心也疼。
他偷偷的喜欢她那么久,好不容易站在一起可以并肩作战。即使不能成为恋人好歹可以做个知己。
可宋知道一番骚操作,直接把这关系给搞没了。
宋知闲只可以吸烟让自己镇静一点,让自己心情舒缓一些。
“呀是姚夕啊,你吃晚饭了没呀?”白夫人刚开门就看见姚夕,“来快来,今天有国外新到的葡萄特别甜你试试。”
白夫人完全不把宋知闲当存在的,直接拉着姚夕往屋里走。
连自己的儿子她都没正眼看。
“宋老板里面请。”白镜露出职业笑容对待宋知闲,如果他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
白镜可能会第一个把宋知闲赶出去。
叮铃铃——
姚夕刚踏进白家就听见了清脆到风铃声,她警惕的看着客厅的方向一手拽着白夫人示意她不要出声。
“怎么不进去?”白镜刚要进门发现两个人挡着路。
“嘘。”
姚夕示意他们离开屋子自己也走了出来。
“屋里还有谁?”姚夕轻轻把门带上后才问。
“我丈夫在客厅,几个佣人应该在厨房吧?”白夫人也不是很确定大家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