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可是你长辈!”痞子算辈分确实是张总的堂表哥,就是生得完了些。
姚夕走到一直坐着不动不说话的新郎面前,她记得张总来的路上和她说这是老奶奶的嫡孙子。
早产儿差点熬不过,命抢回来了却痴痴呆呆不会说话。
姚夕拉起着新郎的手查看了一眼她的手掌,虽然不专业但略懂一二。
“张总,他出生的时候妈妈是不是就死了?”姚夕问道。
“对,他一有哭声的时候母亲就在手术台上断气了。”张总曾经听老爷子(他爸爸)说过。
“当时候你这位太姥姥是不是已经认识这道士了?”姚夕又问。
“这不确定,不过乡里的人都信道士说的话估计有吧。”张总不确定是不是同个人。
“呵呵,老奶奶你可真敢玩。”姚夕看着地上的老奶奶说道,“你就不怕把自己给作死了?”
“姚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总严肃的问道。
“我不敢确定,这不我的专长。”姚夕放下新郎的手,“如果没有看错,这位先生应该早就死了。”
“一命借一命。”姚夕看着地上的老奶奶,“看来你为了替儿子续命,杀了不少人啊。”
张总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太姥姥,他可没想到自己一直尊重的长辈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你少胡说八道!”老奶奶在痞子们的搀扶下颤抖着身体扶着拐杖起身,“满口脏水想泼谁呢!”
姚夕看了一眼老奶奶压根不想理她,直接绕到新郎身后把他用背压着的东西抽了出来。
“不可以!不!”老奶奶惊慌的冲过去,“快揽住他!”
痞子们冲上去时为时已晚,姚夕已经把画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