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见了?”温澜不解的问道,“会不会是被人掳走了?”
“可能性很低,我姐姐很厉害没人敢惹她。”许溢山说道,“何况即使外面乱成团,画市和古董局是不会有人去捣乱的。”
“所以你是因为姐姐不见了……才被他们欺负的吗?”温澜心疼的摸了摸许溢山额头上的疤痕。
“算吧,一方面也是我不争气。”许溢山苦笑,“我老大待我很好,可我一直都强不起来。”
“之前有人闯进我家说要给我教训,就是我把你藏在衣柜里的那一次。”许溢山说道,“当时他们砸了不少东西,可我求他们这房间不能砸因为是我姐姐的。”
“他们真的没砸就离开了。”
“姐姐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要记得给我买新床哦。”温澜出声安慰道,“不过为什么只剩下一幅画?”
“不知道,当时有人大手笔把所有画买了。”许溢山说道,“唯独这一幅在角落生灰了,那个卖家似乎没注意到这画也落下来了。”
“所以你偷回来?”
“怎可能!我求老大帮我买下,我替他办事存钱这才把画给拿回来了。”许溢山解释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当打手。
而且画市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偷得出来。
“那你买回来了要做啥?”温澜问道。
“当年姐姐刚失踪的时候很傻,什么方法都想试试。”许溢山不好意思说当年他和老大说,这画可能看到姐姐去哪里了。
“现在已经没用了,可钱花了肯定要拿回来。”许溢山不敢继续这个话题,毕竟有些丢人。
“我把画挂在姐姐房里,她回来了一定会很惊喜的。”许溢山拿着画到温澜睡的房间去挂。
温澜没任何意见,毕竟那也不是自己的房间。
两人如常的吃饭看剧到了晚上各自回房间睡觉,温澜睡着半夜有些尿意就起来上厕所。
“三点了啊……”温澜迷迷糊糊抹黑回房间,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听见房里有动静。
谁?
温澜有些害怕的退后然后悄悄的去试着转开许溢山的房间。
“溢山……快醒醒。”温澜推着许溢山。
“怎么……唔!”许溢山刚开嘴问就被温澜给堵住了。
“我房间有怪声。”温澜在许溢山耳边说道,“你去听听,好可怕。”
许溢山睡得有些懵然后从房里出来静静的走到姐姐房门口,他耳朵凑到门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