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差点起兵打仗,关系降到冰点。
倪晴里是著名的舞团培养的舞者,名气自然不小。偏偏撞上和大公主同名“晴里”,大家开始觉得她晦气。
原本倪晴里在舞团里是稳居中央的,这同名不幸的言论出现后她就被往后排了。从前排到第二排,再到第三排现在最后一排。
有一次有人闹事,差点害她连舞台都上不去了。
“噗……殃及池鱼这是,你是池塘里最冤枉的雨。”姚夕忍住不笑出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我多可怜啊……”倪晴里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软绵绵的调调,“你竟然还笑话我。”
“我看你穿了这身,今天应该有表演吧?”姚夕打量了一遍倪晴里,如果不是表演她穿那么少在这个年代不成了伤风败俗?
“本来是有,不过估计是没了。”倪晴里看着外头的夜景轻笑,“团长嫌弃我,不愿意让我上。”
倪晴里说着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往底下瞭望,然后指着不远处一个特别大的舞台。看起来就是为了今天的节日搭建的,旁边就是小溪流和大桥。
小溪流上还有不少人放的河灯,上面也挂满满了这人对这世间的期望。
“你眼里对那舞台的渴望,可不是一丁半点。”姚夕靠着栏杆看着倪晴里,“想不想去试试?”
“中元节的舞台,我们两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倪晴里自嘲道,“那时候团长还说一定会让我上的,毕竟这团里我跳得最好。”
“结果呢?”姚夕问道。
“半个月前来了一个舞姬,她舞龄比我高,腰身比我好。”倪晴里的语气又变得冷漠起来,“还特别会撒娇,团长很快就被她哄了过去。”
“然后就把你替换了?”姚夕恍然大悟,这种戏码常有不管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都有这种人。
“嗯,我又怎么能甘心呢。”倪晴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舞台。
“那你现在是在这里买醉,然后逼着自己看其他人上了你最喜欢的舞台?”姚夕看倪晴里眼睛盯着舞台不动。
“嗯。”倪晴里嗯了一声。
“快!表演快开始了。”姚夕所在的楼底下就有人在急急忙忙的往舞台方向走,慢慢的舞台聚集了不少人。
姚夕就这么站着干看,她倒是很好奇这些舞者是有多会扭。
要知道画上描绘的美人起舞,一个个都是婀娜多姿跳得像随时起舞上天的样子。
“我也给你跳一曲怎么样?”突然倪晴里问道,“你会嫌弃我,觉得看我跳舞晦气吗?”
“怎么会呢?”姚夕轻笑,“这样吧,我来满足你想让大家看你起舞的愿望。”
“你有办法?”倪晴里惊喜的看着姚夕,她不曾抱任何希望可听到有人这么说她还是有些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