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夕看着一地水,后边还有警员拿着拖把努力一路吸。
之前她怎么没发现秘密调查处那么有趣呢?
“别乱动!再乱动我塞你进去锅里煮我和你说!”月月用力踹了一脚水鬼大骂道,“沸腾的水把你滚开刷火锅!”
周围的人听后都一阵恶心,就在昨天月月逮了一只不听话的水鬼。“严刑逼供”了一顿,直接把它煮了然后开始刷串。
最后那只水鬼乖乖就范了,月月觉得串串不能浪费直接逼着局子里的人吃了。
起初大家不知道这串从何而来,有微微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腥味也不以为意。
后来知道刷这串的水是水鬼以后,大家吐了一个晚上。
“姚小姐,最近没事远离月月警官。”一个警员走到姚夕身边提醒道,“她最近都在捉水鬼,没事就拿水鬼炖锅涮肉……然后逼大家吃。”
“yerr!”姚夕听后觉得好恶心啊,水鬼涮肉?
所以警察叔叔说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是没有道理的,你那里知道吃的串曾经泡过水鬼呢?
“我来啦!”姚夕推开会议室们看见路景行埋头整理文件。
“你来啦,这是你想知道的东西。”路景行把一份文件交给姚夕。
“怎么那么严肃?我只是让你帮我探听,你怎么还写报告了?”
“没办法,查出来有点问题老白让我整理好资料以备不时之需。”路景行看着堆积如山的纸无奈的说道,“正好整理好,你也容易看。”
“那警方文件,我不方便查阅吧?”姚夕拿着文件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我已经申请啦,你可以看。”路景行拿出一张白警官签过的文件,上面授权了入画师姚夕查阅。
够严谨。
姚夕翻动着里头的内容,只有傍晚的客人出问题。早上的并不会出事。
从下午3点开始到闭馆6点为止,这段期间的出入的人不多。可这些人出来后都生病了,甚至有人声称自己中邪了。
应堂发黑,乌云压顶。
还有人在去了博物馆后的隔几天突然发病去世,只不过社会和网络并没有相关的舆论没有人往这方面联想。
“还真扯。”姚夕看着内容觉得有些扯,要说相关把确实离得有点远。
要说没关系,又有点巧。
“只不过吧这件事奇怪的地方在于,东西的来源。”路景行说道,“如果你说的那个黑棺不是意外出土的,而是这个皇家博物馆的老板盗墓回来的。”
“如何?”姚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