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种东西就该剁了!”有渔民赞同的说道,他们在海边长大对付这种东西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它吃了。
“对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剁了它!”
“对!对!”
一人起头,大家纷纷起哄闹了起来。
余明见那么多人赞同自己更加嘚瑟了,完全忘了真正把狗头鳗打趴的是刘兰庭。
“大叔,你就按大家心愿嘛。”余明看着刘兰庭说道。
“我再说一次,滚开!”刘兰庭不能直接把狗头鳗收了,这家伙的手脚搭在狗头鳗身上很可能把他的魂一起收走太危险了。
“干嘛那么凶啊!”余明不悦的反问。
“余明别闹了!”可芳觉得余明就是这无理取闹,妨碍这位大师救人。
“你干嘛啊?”余明不满的看着可芳,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问题。
嘶嘶……
“什么声音?”余明忽然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回头看着狗头鳗见它并没有动弹。
“快跑!”可芳看见狗头鳗的眼睛刚才睁了一条细缝了!
“什么?”余明再一次认真的看了狗头鳗,并没有动静呀。
“快闪开!”刘兰庭冲上前一手拎起余明往后退。
狗头鳗突然睁眼锐利的牙齿在刘兰庭救余明时,直接把他的手给划破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