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发现还没找到地府,她就要烟消云散了。
“可以,我会安排人给你带路。”姚夕说道,“但是能不能投胎,不是我决定的。”
“我这样的人,嘴里腹里全是人的鲜血和生命。”青衣无奈笑道,“怎么可能可以投胎呢?”
“那你就是想我原地解决你了?”姚夕倒是比较少遇到自愿想魂飞魄散的鬼。
不离开就是有放不下的执念,对人世留念。
这样的鬼又怎么会突然和你说,我想就此消失呢?
“小曲,对不起我不该让你陷入困境。”青衣说完把眼睛闭上,“动手吧。”
姚夕一手捂住小曲的眼睛,一手把扇子飞出。扇叶穿过青衣的头,就在她头断的那一刻就开始消失了。
“青衣姐姐!我不怪你!”小曲突然喊了一句。
青衣已经成了画里世界的尘埃,她没有对小曲的话作出回应。甚至也不一定听见了她说的话,就此消失了。
“好了,带你出去了。”姚夕牵着洗哦啊曲出画,“以后少去有画的地方。”
“好刺激哦,我不能再试一次吗?”小曲感觉自己好像玩游戏一样。
“不能。”姚夕伸手敲了一下小曲的头,“你还没遇到带你的人以前,你不能再靠近画。”
姚夕可以判定小曲就是入画师,就凭她进来后行动自如不会死。
常人是不可能进来的,普通人入画必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