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女王的头掉落下来,疯兔子原本要捉到姚夕的那一刻突然泄气了掉了下去。周围的场景也像泄气了那样,一瞬间就坍塌下来了。
“突破点就是你啊。”姚夕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红心女王头,轻轻的踢开。
“这是这是……”堂姐紧张的揣着姚夕的手。
“你该醒了。”姚夕拉起堂姐的手,“回去开始你的婚礼吧。”
姚夕牵起堂姐的灵魂往外跑出去,她讲灵魂归位在她脸前打个响指。
堂姐醒了。
“老婆!”新郎官看见姚雪晴起来了喜极而涕跑了过去。
姚夕确定堂姐醒来后就起身去把周围那些画作给收起来了,全部叠在一起和人借来一条绳子捆绑好带走。
“姚夕你不留下了吗?”姚雪晴的婚礼虽然因为意外延迟了,但是现在就要开始了。
她不能留下来吗?
“她要走就让她走,成天到晚只会捣鼓那些画一事无成真丢人。”姚妈妈嫌弃自己的女儿已经嫌弃到明面上了。
“你看都自己家都不待见我,我又何必在这里讨人嫌呢?”姚夕好笑的看着自己妈妈,她倒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妈妈可以厌恶自己到这种地步。
一直在妈妈身边不出声的姚父,也算默认自己妻子的行为了。
姚夕拿出一块金块交给堂姐就背上成箱的金子还有那叠古画离开了。
接到婚礼延迟通知,路家两父子双双踩点抵达。他们就在门口遇到大包小包的姚夕,人家来参加婚礼她像是来进货的。
“我帮你拿上车吧。”路景行接过姚夕手上的画,“这些东西有问题?”
“对啊处理好了,还赚了主人家一笔。”姚夕开心的拍拍装金子的箱子。
“姚夕,亲人婚礼的时候这样跑走作为我们姚家的人你成何体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姚爸爸跑了出来,还用责问的语气质问姚夕。
“你从刚才都没出过声,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不记得自己有儿有女了。”姚夕好笑的看着自己爸爸,“我是张董请来处理问题的,出钱的是新郎官一家。”
“真可笑,原来我们姚家都是一个个见死不救只会冷眼看着自己亲人去死的冷血动物。”姚夕刚才抵达时一直在着急的只有男方和男方家人。
倒是一个个姓姚的看着沉睡不醒的堂姐无动于衷。